“你還是想復仇嗎？”晏衡再道。
裴寂靜著杯盞，沉默良久道：“其實就算我這麼想，也還是沒有什麼不對。
“雖然說為幫兇的他們都死了，但卻不是死在我們鄭王府的人手上，他們到的懲罰也不是鄭王府的人給的。他們只是為自己的選擇承擔了一部分後果。
“從這點來說，你們作為他們的子孫，仍然也在他們帶來的賢名，仍然在以他們為榮，在提到祖輩的建樹的時候，也同樣不了他們。
“即便他們是被迫行兇，他們也是為了保全家族而這麼做，你們是他們行兇的益者，而我是害者。”
李南風道：“可是再干戈也並不是什麼好辦法。”
“誰說不是呢？”裴寂道，“可是作為鄭王的妻室兒，我們沒有衝你的曾祖下過手。
“我們也只不過是鄭王的家人而已，家父不過是被靈帝忌憚，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但不僅是他被殺，我們所有人也都跟著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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