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馬車走的並不快，晏衡看看窗外月亮，把李南風拉過來，指著天上：“看，像不像你笑起來時候的眼睛。”
李南風看了眼，斜眼道：“我看倒像你使壞時候的。”
晏衡手搔的頭髮，低笑起來。
李南風著月：“韓拓到底又是什麼來歷呢？他最開始面就是替趙蒼練兵抗敵，這麼說來，他從一開始目標就是衝著大寧來的。只是趙蒼兵敗了而已。可是高家跟他有什麼仇？或者說，咱們跟他有什麼仇？”
晏衡隔了半晌，道：“我覺得有很多個可能。至於真正的來歷，大概只有抓到他之後才能知道。”
晏衡說完低頭看著拿出來的奏摺和信件，又道：“這點先按下，還是想辦法先把你我兩家的真相弄明白吧。管卿已經往我祖籍去了些日子了，你這邊有沒有辦法再查查？”
李南風想了下，道：“我覺得這事還是直接跟兩邊家裡說比較好，以他們的名義去查，會比我們更有效率。”
就算林氏沒叛變裴寂，姜圖被抓，韓拓肯定也會知道的，還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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