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見過他，但是有人見過。”李南風著他，“你父親的幕僚裡，有個姓楊的，你知道嗎？”
“楊姝的父親。他是在王府出事之前就出了王府的，為的是不引起靈帝的疑心，使了藉口逃了出去的。——怎樣？”
“楊姝可能見過韓拓。”
“？”裴寂側首。
李南風道：“十八年前在徐州，楊姝救過一個人，年歲與韓拓相當，而且後頸正有道兩寸長的刀疤。而這個人，還幫放火殺過當今皇后一家。”
裴寂凝眉：“十八年前他在徐州出現？”
“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他傷疤的特徵與年齡，跟你說的卻都對得上。”
“也不是不可能，衝他如今想篡位的心思看起來，他幫了楊姝一把，燒死了寧王的妻子，楊姝就很可能上位。楊姝上位，於他而言多有些好。當然前提得是韓拓知道楊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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