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稱謝，接在手裡。
史看起來也是個八卦的，本來這位爺在這兒，館裡的人就已經很好奇了，這會兒見他順手反扣在桌面上的書，便搭訕道：“世子近來莫非要考功課？”
晏衡笑而未語，史看他態度和氣，便打開了話匣子：“世子要考功課的話，那下跟您講，您別看這位。
“這位就是個倒黴催的，您還不如看看那位直接病薨了的，那位可是當著文武百指著時為皇子的靈帝罵過的，雖然死的早，卻好歹留下個剛直的名聲。
“您拿他作文章，才有東西可寫。”
史所說的倒黴催的，是指書封上的名字說。這書只是薄薄一冊，寫的是靈帝的哥哥端王的生平。
而史說的直接病薨了的那位，則是靈帝的弟弟壽王。
晏衡喝了口綠豆湯，冰涼的口讓他心好了點兒，聽到這兒便嘮了下去：“這壽王朝堂大罵其兄，固然剛直，也未免不計後果，了點城府。事後死得蹊蹺，倒也不足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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