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萬夫人忽然又停住腳步，回頭說道：“既然連一個小吏都察覺到你們行事，世子邊那麼多人，怎麼會察覺不到？”
宋鴻愣住了。
萬夫人又道：“宮裡那麼多貴人在場，他不可能不設暗哨，他本就防著你我，又豈能有那麼容易讓你的人進？若是沒破綻倒也罷了，關鍵是徐鏞知道了這事，他就不可能不知道了。”
宋鴻聽得心驚，“夫人的意思是？”
“我要是猜得不錯，他也許早就知道你們的計劃。”說到這裡驀地回過頭，“而徐鏞很可能是他安排在那裡的一個眼線，本來的作用或許是充當信使。但此人並不堪重用，當他看到了你的人，便沉不住氣的吆喝起來了。”
宋鴻微驚。
萬夫人角揚起一抹冷笑，說道：“他當然是早就知道這一切，當你們計劃泡了湯才沒有讓事漫延開。沒想到這小子這幾年面上看著跟從前沒什麼兩樣，暗地裡倒是還會撒網捉魚了。”
宋鴻屏息了好半日，才找回聲音：“那像夫人所說，那徐鏞砸了酒缸驚走魯安魯慶，豈非還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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