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翌銘道：“我原是無暇去的。你也知道，我們家裡學業好的子弟不只我一個，我們老太爺並不指我考中為，如今這當口，這些瑣碎事總是會挑我這樣希不大的人前去的。”言語裡又有無奈和落寞，但卻與他的神態語氣渾然化為一。
徐鏞知他境，自然也只有寬：“你悟極好，目標又明確，自然能中的。”又道：“等好歹有了職，也就不在乎姑丈他們如何了。”
“我何嘗不是這樣想。我甚至覺得，考中後就算是放我去外省當個縣令，我也願意。”陸翌銘捧著茶，眉頭在無意識下微微皺著，一張五俊秀的臉，平白地多了幾分肅殺之氣。“如果我母親尚在就好了。”
徐鏞聽他說到這個，不由沉默下來。
說到徐惠的死，至今讓人替陸翌銘難過。
徐惠是徐家僅有的一個會看在徐川的份上對楊氏真心親近的人，但在十二年前，們姑嫂相約去郊外踏青，途遇暴雨，馬車側翻，兩人皆從車廂裡翻出來，徐惠和楊氏同時慘遭驚慌後的馬蹄踐踏，楊氏輕傷，休養了幾個月後無礙，但徐惠卻傷極重，回府不久便過世了。
當時陸翌銘還只有五歲，哭暈在徐惠靈前的樣子徐鏞依然深深記得。尤其是當後來徐川過世後他更加能會到陸翌銘的心，因而這些年，兩個人之間的分竟比彼此的親兄弟還要融洽。陸翌銘有什麼事也願意跟他吐。
相互嘆惋之餘小廝端了些果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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