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樂＠文＠小＠說|”程筠道，“柳兄在京師雖然年數不久，但認識的人和走過的街巷卻比我多得多。我想跟柳兄打聽下，不知你可否認識十年前住在伍門寺外青玉坊住的一位胡杏孃的婦人？”
“胡杏娘？”柳餘蟬挑眉。
“正是。”程筠著他，“本是個孀婦，夫家姓謝，家裡原先開著好幾間茶葉鋪子。因此也有人稱為謝大娘子。青玉坊那帶的人，應該都識得的。”
柳餘蟬執茶微頓：”不知慕溪要尋這位娘子有何事？”
程筠靜默了下，說道：“這位謝大娘子的兒子，原先與我乃是知，十年前我與他夜出，同時被人擊傷，謝公子罹難，然我則茍且生至今。不瞞柳兄說，這些年我一直難以釋懷謝公子的離世，因為當天夜裡，是我執意拖他出的門。
“我對謝大娘子心懷愧疚，知道除了謝惠並無所出，因此想要代謝公子儘儘孝心。但是自我傷好之後，他們卻人去樓空。”
風吹水。桌上兩杯茶都輕輕漾起漣漪。
柳餘蟬對著地下默坐半晌，說道：“老弟既然知道謝家有好幾家鋪子，那麼去打聽這鋪子裡的人不就知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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