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呀。 ”說道，“我大哥都中毒十一年了，說起來症狀跟你侄兒也差不多，初初疼起來的時候他都滿頭是汗，臉白得跟紙一樣，都是這幾年才漸漸調理好的，除了定期發作需要服藥之外，倒是不影響生活了。”
邊說邊比劃，繪聲繪地。
葉楓忙道：“那你大哥是請哪個大夫看的？”
“濟安堂的餘大夫。”程淑穎道，“不過餘大夫有點臭脾氣，就跟讀書人酸讀書人似的，老看不上別的大夫，你們請了太醫，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來。”
葉楓有點沮喪。
程淑穎又安道：“你別這樣，宮裡太醫醫也是頂呱呱地，當初我大哥傷回來還不是他們保的命？先讓他們看看，說不定比餘大夫還有效呢？萬一不，我們再想辦法去找餘大夫便是。”
“說的也是。”葉楓點頭道，忽然頓了頓，又抿著說：“也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酸讀書人，我就不會的。”
徐瀅微怔，半日微紅著臉垂下來，著腳下的草尖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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