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有這個可能，也難以解釋他一個歸朝未久的皇子正在用人之際，又如何會使這樣的重手？
所以不管兇手是楊家父子仨兒，還是其他人，對楊肅的信任都是相對最多的。
“沒有這個必要。”果然，凌淵淡淡道。
長纓著手裡浮沉的茶，又道：“二哥什麼時候有空？”
要對影響力巨大，又基如此之深的凌家下這樣的套，這絕不是偶然能之，一定是有預謀的。
既然是預謀，那在事先有提防的況下，將來一定也會有跡可循。
前世事是從凌頌引起，既然凌淵確定不會站隊，那當然得讓凌頌先提防起來。
“他除了去紀家晃悠，天天有空。”凌淵漫不經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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