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什麼？”康嗨了一聲，“人家家務事。”
“秀秀這一回沈家，榮叔邊豈不是沒了人？”凌淵攏著袖子，又問。“要說也是奇怪，從前我怎麼沒發現榮叔對秀秀起了心，當初居然不惜得罪我，也要為了秀秀放鈴鐺出城？”
“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康負手梗起了脖子。
凌淵停步，忽然道：“我記得你們家老四的，似乎是在我父親故之前未久傷的？”
“可不是麼。就是那年秋天。凌叔出事那幾日，我父母親都忙著給他延醫診治，我們幾個也是跟前跟後的，是以我們也是直到翌日才得到訊息。
“家父原本就為著老四憂心，凌叔這一齣事，他瞬間又老了好幾歲。”
凌淵著他：“馮伯父當時沒說什麼吧？”
康略怔，半日道：“太久了，也倉促，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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