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我如今誰都不相信。”蘇婼抿著茶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母親那樣聰慧的子，都著了人的道，誰知道兇手有多會偽裝呢？”
“那你就打算自己查麼？”
“在沒有拿到確鑿而有力的證據之前，何必打草驚蛇？讓他認為我還被矇在鼓裡，不好嗎？”
秦燁無以為辯。一會兒他忽然掏起自己的袖口，又把荷包反過來倒在桌上，一小沓銀票與幾顆碎銀滾得四都是：“我好歹你恩，如今這些錢也是託你的福才賺到的。哥們兒不說二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兒我就帶這麼多。不夠的話回頭我把家裡存的都給你拿來！”
蘇婼定定著他。
秦燁道：“發什麼傻呀？你趕把案子查清楚，查清了我還等著你帶我賺錢！”
蘇婼垂下雙眼。
一會兒把茶喝完，環起雙臂：“錢還是得賺，就算不能直接賣鎖，總歸天無絕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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