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則看一眼癱在地上的何毓華,卻笑了笑。走過去一腳踩上臉頰。下狠力碾。
所有的鞋底可都是蕊兒一針一線扎出來的。那上頭的麻線比一般的線都,都硌人,那麻麻的線腳跟礪的砂子一般。何毓華慘著,左臉被鞋底碾破。右臉卻又跟地面破,一張臉頓時被踩變了形。可惜又早已彈不得,只能這麼瞪著琉璃,牙關咬得死,無聲地哭著。
何廷玉夫婦半個時辰後就到了,何廷芳夫婦聽說何毓華被休,早推說有事走開了。從祈允靖手裡接過休書,知道了所犯下的這些事,即使看著何毓華傷重而覺得不忍。何廷玉卻也無話可說。只得讓人默默將東西裝了,來回了四五趟,才又將東西全部拖完。
當初何府三姑娘嫁進定北王府時,淨水潑街,十里紅妝。是何等的風,如今不過三四年,已落得蕭瑟離去的下場。
何毓華最後被抬著出門的時候,琉璃正好也準備上馬車回東郊。鎮國大將軍夫人的馬車前後都有府兵跟著,左右共有四名侍,前有鳴鑼,後有侍衛,在大門外遇見了,琉璃特地讓開了馬車門看了眼。何毓華死命攀住架想坐起來瞪,可惜還是因為傷勢太重而無法功。
從此以後,定北王府就沒有二了,等到新的二上門,至還得半年之後。
琉璃先前從二房出來時,月桂就從許大夫那裡回來了。“如意全都是按照的吩咐去做的,居然天無！許大夫那裡錢也給了,等到過幾日如意的‘傷’看起來好了,他就會離開此地到金陵去,再也不怕這事會被洩。整件事看起來我們一點也沒沾,但是每一步都在預料之中,真是了不起！”
對於月桂拍的馬屁,琉璃沒覺得有多麼高興,也許正是因為佈署得太久了,所以那種勝利也逐漸磨滅了,如今反而是當做一個任務在做,如今做完了,就覺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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