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當然也知道了這訊息。香英來告訴的時候,正在喝粥,聽完一碗粥便摔碎在地上。
“祈驥飛!你也算對得起我!”掀翻了面前桌子,又推倒了旁邊博古架,再把牆角放著的大梅瓶摔碎,最後把案上擺放的字畫古董全部掀翻在地。香英慌忙上前勸扶:“夫人莫要如此,這對您沒有好。”
梅氏如同被去了筋骨。一屁坐在椅上。著臉嗚嗚哭起來。
都四十出頭的人了。眼看著就要兒之福,定北王卻在這個時候把葉氏翻出來給添堵,琉璃生產那日在朝慶堂所的委屈再度湧上來,對於定北王。真的是失了。不知道這些年除了一個夫人的虛名,還得到了什麼?比葉氏都不如,葉氏雖然死了,可是要榮耀有榮耀,要尊寵有尊寵,定北王把的陪嫁遣走那麼多年也不讓人知道,這防的是誰?還不是防著!他連葉氏的下人都這麼保護著,他心裡能沒有嗎?!
永遠都比不上一個僅與他有過一年夫妻之恩的人!這使更加恨起葉氏來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使得他對如此念念不忘?
那麼想知道,可又偏偏無從知道,因為葉氏已經死了,就是再不好,定北王記得的也只是的好。
“香英。你說我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
著門外淡泊的雲天,忽然覺得這錦繡堆裡,心裡卻那要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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