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夫說的瓷瓶，可是這個？”
這時候蘅薇忽然站出來，舉著手裡一隻湖青小瓷瓶說道。吳中走上前一看，臉漸漸不對，再解開那紅布裹著的木塞，當下便激起來，指著木塞底的字樣給老太爺看：“老太爺請看，這上面刻的正是在下的賤名！”
老太爺連忙奪過來，看過後迅速抬頭瞪著蘅薇：“這是哪來的？！”
蘅薇福了福，說道：“方才去大夫人屋裡尋找那賬簿時，發現它就在放賬冊的布包裡，奴婢連同布包一道拿來。方才姨娘將賬冊給老太爺您時，這小瓷瓶便落在此。”說著又連忙道：“當時拿賬冊奴婢乃是假傳了大夫人的命令前去，因而是夫人房裡的丫鬟雲英拿的，我發現這瓷瓶時也在場，如若有疑，可傳作證。”
此時到了這地步，又哪裡還須作得什麼證？老太爺驚呆在座，一雙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餘氏！你還有什麼話說！”
老太太柺杖篤地，帶著十分底氣怒喝。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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