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睡著之前發生的一切鉅細，想起了為什麼會睡著，在蘇誡懷裡——太累了。
心俱疲的累。
心裡耗盡的累。
聽著旁人長呼長吸均勻的呼吸，知道那腫胖的豬頭睡得正酣。
兩人睡得七八糟，頭朝臥榻角落，枕頭也沒有，靴也沒沒，場面三言兩語形容不來。
怕吵醒豬頭，雲渡沒有揭開衾被，而是從被子裡往後退，輕手輕腳爬出來。
站起，好似睡落枕了的脖頸，這才探頭探腦仔細去看蘇誡。
但見他歪歪斜斜躺著，的被子大部分在睡的位置，他半邊子都沒得蓋，一隻手很規矩地搭在腰間，一隻則一直保持給枕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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