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姐這話還真的說對了,外面世道卻多是是非非,我們的糕點鋪生意在饒港一直是最好的,但老是請人請不住,就是因為那些人都想知道我們的做法,並非是真心工作的。我們剛去那邊做兩個月時,原本在開店鋪的人還上門來找麻煩,要不是相公會武功,將人都打跑,指不定我們在那裡的生意都做不下去!”
這些事,溫英娘之前都沒與他們說過,許是溫雲娘警告過不可告訴他們,畢竟那都是他們的事,讓溫善他們知道也幫不了什麼,還讓他們瞎擔心,便沒有要告訴他們的意思。
可溫雲娘要是知道溫英娘神經這麼大條,說好不可以告訴溫善他們的事給說了出來,溫雲娘想打人的心都有。
果不出奇然,溫母聽到這話,臉霎時一白,擔憂問:“外面那麼,你們可有傷嗎?”
“傷倒沒有,相公會武功,打過他們一次後,就再也不敢招惹我們,只是時不時他們會給我們找些小麻煩。”
“各自憑本事做生意,他們怎麼就非得找上你們麻煩?”
“娘,給對手找麻煩,也是做生意的一項。”溫善道,“饒港是大燕半個商船都會去的地方,對生意人來說,那邊都是一塊。而都是一塊,看到有人吃得多,心裡自然就不舒坦,會找麻煩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英娘,你與雲娘招人可要小心些,手藝被去是小事,若對方想要你錢財,可能會抓孩子來你給銀子。”說著,溫善眉宇微皺,不由地跟著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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