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等人更加迷，下各種複雜，看向程天旭，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反倒是柳東邦眼中慢慢泛起亮，彷彿聽出一點兒端倪，甚至有點兒期待。
王安最後故作大度說道：“程書記的冰火兩重天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
程天旭繃著臉說道：“黨校老師上課，開口講的就是都縣西郊派出所被王黑子等人攻擊，警察卻抓不到人事件，被黨校老師戲謔沒牙的老虎，引得現場學生鬨堂大笑，讓我這個都縣縣委副書記極為尷尬。”
秦川原本還對程天旭不滿，可聽到這句話也瞬間沉默，他沒想到都縣公安局已反面教材，丟人都丟到全省，若是那樣，自己屁底下的椅子都要換了。
王安也變得表凝重沉思，這件事讓他覺到力，但也更覺得程天旭有些不對勁，沉聲問道：“若這個評價是冰，那火又是什麼呢？”
“火就是陸羽表現的大義凜然，包括後來開展的法律法規強化學習周，尤其是他英勇救人的那個定格姿勢，黨校老師在講到這裡時，聲音都哽咽——”
程天旭停頓下來，眼裡啜著淚水，顯然心波瀾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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