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志遠看到何秀琴很慌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不能迫何秀琴,否則,會給何秀琴增加很多的力。
“這盆吊籃開花了,真漂亮!”歐志遠微笑著,看著桌上開花的一盆吊籃,轉移了話題。
他很清楚,自己和何秀琴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說好聽一點,是兩個人相見恨晚,說直白一點,就是一對已婚男耐不住心的寂寞而彼此,各取所需。
就算何秀琴真淪陷其中,甘願為自己放棄家庭,自己也不可能,更沒有膽量去明正大的和在一起。
“志遠,我了,吃飯去吧?”何秀琴凝視著遠方好一陣子,似乎又突然想通了似的,覺肚子有些了,轉道。
“那好,秀琴,咱們去吃飯吧。”歐志遠點點頭,看著眼前心打扮過的何秀琴,三十多歲的何秀琴,本就天生麗質,經過梳妝打扮後,更顯風韻。
今天的何秀琴,因為是週末,並沒有穿白大褂,上半是褐高領薄羊衫,下面穿著一條高腰牛仔,腳蹬棕半高跟鞋,將何秀琴而不失曼妙的材襯托的淋漓盡致,給人一種橫看嶺側峰的強烈視覺衝擊。
一頭黑亮的秀髮隨意地用髮卡挽在腦後,在高領羊衫的襯托下,白皙的天鵝頸更顯修長,出人濃濃的風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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