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志遠安,“狗狂挨板磚,人狂必有災,這種人嘚瑟不了多長時間,別管他。”
於靜雅實在有些納悶,“我實在想不通,寧偉明明已經涉嫌違規保釋,賀局長都打算對他停職調查了,他竟然還能被提拔?”
“正是因為這個,有人怕事真相暴,你想想看,如果寧偉一旦被立案調查,拔出蘿蔔帶出泥,我估計不你父親車禍的真相會水落石出,估計還會牽扯出很多其他見不得的事,所以才趕在寧偉被停職調查之前,把他從千山調走。”歐志遠一針見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難道就讓這樣的人一直逍遙法外嗎?”於靜雅憤憤不平。
“這不是你我這個層面能解決的問題,現在南州的況你多也聽劉哥說了吧,這是楊書記和唐家之間的較量,這也是我為什麼希你在這個時候能把文化城這個專案放在南州來的原因,如果這次招商引資大會上南州掛了空擋,就等於考了零分,上面會怎麼看待楊書記和張市長在南州的政績?他們之前的努力就會白費,甚至很可能會被調離南州,到時候我們的境會很不好。”歐志遠從另一個角度向於靜雅解釋道。
於靜雅明白地點了點頭,“如果我這次不幫楊書記和張市長渡過難關,到時候我們集團在南州的發展就會寸步難行。”
“是這個道理。”歐志遠不置可否。
兩人吃過午飯,驅車來到市委停車場,歐志遠看看離上班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擔心楊書記下午有事,提前給喬良打電話敲定,“喬主任,楊書記下午有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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