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妻子利用自己的份,接了一些試圖靠近自己的不法商人。
一抹驚慌的神從張秀梅的眼中一閃而過,故作鎮定道,“我去找那個流氓談了,讓答應不會再來了。”
張鐵軍急忙問道,“談?你怎麼談的?”
張秀梅早就想好了託詞,解釋道,“對付流氓就要用對付流氓的辦法,我告訴他,他這種行為敲詐勒索,是要判的,我警告他再敢找我們敲詐,我就讓警察抓他,那流氓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是敲詐,是違法的,最後答應不要了。”
“就這麼簡單?”張鐵軍難以置信地看著妻子。
張秀梅道,“難道我們還能讓他一個小流氓牽著鼻子走?”
張鐵軍一臉不安道,“我怕那小子拿不到錢會到大肆聲張,弄得滿城風雨......”
“你現在怕了?那你當初怎麼沒想到這一點?怎麼就敢和人家小姑娘來?人家小姑娘才二十一歲呀!”張秀梅憤憤不平地瞪著丈夫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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