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許久，何建秋冰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你是在拿我兒的命，開玩笑嗎？還是說，你想借這個機會，把沈月這個麻煩，也一起扔給我何家？”
他的懷疑，直接而又尖銳。
秦雲的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想推卸責任。”他說，“何先生，年人的世界，對若涵來說，已經是一座地獄。無論我們怎麼做，都無法真正走進的心。因為在看來，我們這些‘正常人’，都和那些傷害過的人，是一夥的。”
“但沈月不一樣。也是個‘病人’，是個‘孩子’。們之間，沒有年世界的複雜、算計和偽善。們，在同一個維度上。”
“有時候，能照亮深淵的，只有另一束同樣來自深淵的。”
“請您相信我這一次，”秦雲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懇求，“也為了若涵小姐，最後再賭一次。”
電話那頭，再次陷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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