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可是這件事還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其實很久以前，這些說不通的地方就已經開始慢慢浮出水面，比如說明明來自幾十年前的事，是因為趙煦杭才造的果，可是為什麼又變了垚神看中的軀，所以才苦心孤詣造了這一切，變了一切源頭的因。
這一切都像一個莫比烏斯環一樣，沒有開頭，也沒有結束，就像是當時在那個模型的恐怖教學樓裡，彷彿一切都是開端，一切也又都是結束。
“所以，你想要我的。”柳芸溪說，“不是許清晚的，是我原本那。”
“那已經不存在了。”四眼人頭說，“魂魄散落的時候，也隨之消散了。但你現在的這——許清晚的八字雖然不如你原來的純粹，經過這半年的磨合，已經和你融為一了。你的魂魄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它現在就是你的。”
柳芸溪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
許清晚的手。
修長的、白皙的、沒有老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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