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起了，元玉婉心裡還惦記著剛送來的一匣子香膏，正預備著福兒進來，就被戚肅言哄著去了帳子裡。
這一遭熬了許久，浮浮沉沉，到了深夜裡，元玉婉早已經不住，晚飯又沒吃，整個人累得綿綿的，連手指抬一抬都沒力氣。
不知道戚肅言這是怎麼了，做什麼今日這樣折騰，只是沒了思考的勁兒，便趴著慢慢回神。
戚肅言將翻過來，笑眯眯看著那張失神的小臉，“夫人眼下可滿意了”。
元玉婉花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也是嘶啞得不樣子，只能啞著嗓子問，“什麼滿不滿意的，做什麼這樣折騰我”。
戚肅言佯裝無辜，“鹿壯，烏蔍子補腎，夫人拿這兩樣給我吃，我以為是我不你滿意呢，畢竟我已經三十歲了，比起二十出頭的年郎，我自然是深覺自卑的”。
元玉婉無論如何沒想到這個，一個姑娘家，怎麼知道這個。
聽戚肅言這樣說，臉紅了，只得想把自己埋起來，卻沒力氣一，只能扭過臉，不好意思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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