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再次被無端指責的楚含終於站了起來。
“悅堂姐,到底是你不行還是我不行?村裡好幾戶人家的娃,經過楚曉的指點,這才幾天,都能單獨繡花了,雖說跟楚曉繡的比不了,但好歹也能換個十幾文錢!同樣是大伯母教出來的,怎麼人家楚曉能教會人,到你就不行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教我們還藏拙,定是擔心我和珂堂姐以後繡的比你好!”
這一頓瘋狂輸出,可把楚悅驚得愣在原地好半晌。
楚曉?繡花?那個死丫頭繡的還沒自己好,難道大伯母還有私藏?
眼見著自家堂姐臉跟個調盤似的,來回切換,楚含不聲的往後退了退,可沒說錯,就村子裡的那些個娃,一個個的榆木腦袋,自己和們一比,簡直就像是天上的仙似的。
楚悅好不容易平復了心,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含,“是在哪兒教的?你親眼看見了?”
“這倒沒有,不過村裡頭都傳遍了。”楚含倒是一點都不杵,接著繼續說道:“人家當然是在自家院子裡,難不還一家一家的跑?聽說,都是免費教學,那些個見風使舵的--都日日換著花樣的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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