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綠楊新村，河濱區濱河路十二號甲。
週末的傍晚，喬伊過車窗默默地看了看釘在樓側面的地址牌，把車子停在樓前小路邊的車位裡。旁的副駕駛座位上放著一隻厚厚的牛皮紙大信封，裡面裝著郝嘉慧的本科和碩士文憑。
“就是這裡了。”輕聲對自己說。
沒錯，就是這片半舊的六層樓中的這一棟。還記得，在去年的國慶節，郝嘉慧的父母曾經帶著他倆一起從這些彎彎曲曲的小路上緩緩走過，亦步亦趨地跟在郝嘉慧邊，走進了前面這一扇樓宇門。還記得，郝嘉慧的家是在二樓左轉的那一戶，也就是從外面看的右數第三個和第四個視窗。
“郝嘉慧，你家的客廳裡亮著燈呢，說明有人在家。”低聲說。
還記得那是一盞很大的枝形吊燈，樣式特別繁複，四周垂掛著好多條長長短短的水晶流蘇，給人的第一覺是有些雜，而不是設計者期中的璀璨與奢華。那天，其中的一條流蘇勾住了的長髮，郝嘉慧很小心地幫解開，當時他的父母也在場。
“漂亮的，但清潔起來肯定也費事兒吧。”還記得自己曾經這樣誠實而不失禮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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