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食堂提供的飯菜不單數量非常有限，品種更是單調到令人沮喪，本連包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巧媳婦也熬不出沒米的粥來呀，”面對眾人的指責，賣飯的師傅十分委屈，“雪這麼大，路都封了，外面的菜本運不進來，再不省著點兒用，明後天就只能吃米飯和醬油湯了。”
一席話說得趙永也失去了打包食的興致。
兩個人各自買好簡單的飯菜，在同一張餐桌邊坐下來。不時有路過的人親熱地和趙永打招呼，再用眼角的餘掃視一下喬伊。
趙永在每個人走後都很詳細地向喬伊介紹該人是某某，在哪個部門工作，現住哪裡，家鄉何，彷彿腦袋裡儲存著一本S大學教工的姓名地址簿。
“你認識的人好多啊，”喬伊讚道，“說起來你和我一樣，也才剛來了一個學期呢。”
“我住在教師公寓，自然比你接的同事多一些，還有，”他看了喬伊一眼，實實在在地說，“我覺得你本就沒認真打算過要認識任何人。”
“怎麼會？”喬伊下意識地反駁，雖然心裡有一小塊公正的地方認為趙永說的完全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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