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默契，白嬤嬤只一瞬就反應過來，“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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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暖意如雲，明思褪去外衫、鞋，手持一杯溫酒，掀起珠簾，赤足邁淨室。
雲霧繚繞，裴長淵泡在水中，朦朧形倚在玉石築的浴池旁，眸半闔。
明思足尖踩在地上，無聲靠近，纖手搭上太子朗肩頭，跪在他後，遞出手中溫酒，“殿下可飲一杯？”
裴長淵沒回聲，仿若睡。
素白如玉的手指輕躍，過清雋的鎖骨，結實的膛，水霧濡溼了指尖，就在即將近男人的心臟時，卻被一把攥住。
裴長淵掀開眼簾，眸一片清明，“手不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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