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川的心也跟著了一拍：“我果然猜對了。”
沈若言放下碗：“你別胡思想，醫生沒說治不好。我知道你在醫院住的時間太長了，心裡不舒服是不是？待會兒吃了早餐，我帶你下樓……”
厲霆川冷聲打斷的話：“我們離婚吧！”
沈若言咬，眼淚砸了下來：“我不！”
厲霆川仰了仰頭，忍著淚，狠心道：“接連這麼多天，每天給我看眼睛的醫生都不一樣。我是看不見，可我聽得到。至有七八位醫生，看過我的眼睛。如果我的眼睛還能治好，何必要請那麼多醫生？沈若言，你就是可憐我，才答應嫁給我對嗎？我是瞎了，可我不需要你可憐。你答應就答應，你不答應，我會去法院起訴。”
厲霆川昨晚想了很多很多……
他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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