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酒勁兒，大東承認自己也覺得鮮來鮮去的市場已經基本飽和，新的市場開拓遇到了平靜。他們現在在南城，北城出來一家果蔬先生，就是複製他們的經營模式，發展的也不錯。再想進去，沒什麼希。
“如果沒有新的進來，這個盤子可能要崩。”大東長長的嘆了口氣。
韓芯問：“恕我直言，我怎麼覺得有點像金字塔？”
大東看了韓芯一眼，苦笑一下：“本來也沒想著做那種模式，只是快速擴張的時候，資金跟不上，銀行對小微貸款支援力度就不用提了，民間的貸款利息也高，我們只有拆東牆補西牆。資金流好的時候，還行，一旦有波——唉！”
蕭壑喝了口酒，“我倒不這麼看。你說的那個金字塔就是傳銷吧？發展下線的那種。我覺得我們這個不是。”
大東和韓芯齊齊看向蕭壑。
蕭壑說：“首先，我們是有資金的，而且有存貨和貨源。我如果沒算錯，資金鍊張並不是因為到期債權太多了，而是銀行不肯繼續貸款導致的。我們的業務是按照菜品銷售量來計算的利潤，分銷商的擴大是市場擴充套件的需要，卻不是衡量業務的標誌。最重要的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問題，其實不是資金鍊，是信用問題。”
大東看了看蕭壑：“蕭壑，我其實觀察你很久了。不瞞你說，當初我就是一個賣菜的。在四哥那片地方，我也幹過。你不認識我，我卻知道你。知道你腦子靈活心裡有譜，四哥手下的人裡你是最有野心的也最有前途的。不過當時看你甘心做個小保安，我就覺得你有自己的主意。後來你肯離開四哥自己做生意，我就想如果你能跟在我邊，就算生意做不起來，也至可以有個保護的人。現在你說信用問題是最大的問題，我很好奇。從來沒人跟我這麼說過，你能說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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闆老尹、章七十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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