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善後背瞬間繃，一時間強烈的危機讓他心頭苦，可面上不不能表現出來。
皇帝讓太監看信，這不合規矩。他的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領裡：“奴才不敢。”
“朕讓你看，你便看。赦你無罪。”宣文帝的聲音沉了幾分，這是不容拒絕的意思。
殿原本讓人心舒暢的薰香突然變得難聞趕來。
樂善知道推不得，只得上前接過那封燙手信。
紙頁展開，他先是慢慢掃過，而後他的瞳孔猛地收，雙眼快速在信紙上劃過。
那是五年前北疆戰報的抄本，字跡是太子的，末尾赫然蓋著太子私印。
最要命的是，信中提到的那場戰役，景朝折損了三萬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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