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這個局面下，依舊平靜且穩定，似乎緒沒有到毫影響，帶著安人心的力量，謝晚凝聽的心頭一熱。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眉眼彎彎，緩緩收回握，抬眼看向陸子宴，繼續針鋒相對：“怎麼？聽不下去了？不是你要問的嗎？”
“他就算年紀比我大了些又如何，再怎麼樣不也比你好的多？”
“他樣貌長的比你好看，比你溫和，他沒有通房，沒有外室，沒有一口一個娘。”
謝晚凝深吸口氣，纖長的睫輕，一字一句：“陸子宴，他比你乾淨。”
他比你乾淨……
“他乾淨！我就髒？“陸子宴似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張剛想說點什麼，又急忙止住話頭。
他堅決不允許自己跟個後宅婦人般，拿自己的清白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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