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下的鐵鏈、一牆之隔的房間、母上的被褥……
這樣的巧合，足以讓枯寂的井底再度冒出清泉。
裴鈺清慢慢轉，大悲大喜之下，他的面實在不好看，臉上甚至還有清晰可見的淚痕。
他一言不發，在房轉了幾圈，又回到謝晚凝當日所住的房間，仔仔細細將兩間房的佈局打量一番。
最後走到哪兩名奴僕面前問：“你們進來時，那對母在哪裡，是何等模樣，詳述出來，任何細節都不許錯。”
他發了話，那兩名奴僕自然是知無不言，很多細節也開始絞盡腦回想。
什麼地上滿是跡，那個年輕姑娘死的慘烈，連都合不上。
一直到聽見婦人背對著床時，裴鈺清那雙始終沉寂的眼眸才倏然閃過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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