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一介赤貧，一路上都靠賣字畫換盤纏，到了寧寧邊一帶，多是車馬販子，哪有什麼知音。
他一介名士差點落魄到要飯的地步，偏在一個冬日的早晨，一個小娘子過來選了他的一幅字，問了價錢，他說十兩，那小娘子搖了搖頭，“你這筆字在這裡太可惜了，我給你五十兩，你尋親也好，辦事也罷，完事之後還是往江南那邊去吧。”6
那日早晨寒似乎要下雪的樣子，那小娘子一雙琥珀的眼睛燦若琉璃，彷彿一尊會說話的白玉娃娃。周環繞著的暈，讓他覺得彷彿是著寧邊終日藏在濃雲厚靄中的太又出來了一般。
見了果然運氣變好，他攥著給的銀子尋了個面鋪子好好的吃了一頓，買足了乾糧準備租一匹馬去邊界軍營，沒料卻在大街上遇到了沈擎的親隨小山子。
小山子拉住他告訴他沈擎就在寧邊，當即帶了他去見。
他們兩個人久別重逢，說起他賣字的事都是大笑，卻看見那小娘子拿著他的字無聲進來，看見他便愣在了當地，只聽小山子小夫人。
他一怔之下才反應過來，難怪能識得他的字，該就是那位柳孟清的麼兒，是沈擎在寧邊娶的偏房夫人。
玉娃娃管著家，對他又周到又，看著甜甜的笑臉，他不有些慨，這樣一個靈秀剔的玉娃娃，這樣跟著沈擎當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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