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低著頭拭劍，卻惹得坐在上位的老兒臉一陣紅一陣白，蔡忠氣急敗壞一般站起來，如同先前那樣，莽撞地將瓷杯中的茶水漫出來，他開口，見著蔡易抬眼，觀其眼神，面上一怵，咬了咬牙又將話嚥了回去。
“上茶，”蔡謹開口圓場，“族老，請坐。”
蔡忠額頭上青筋畢現，聽聞蔡謹開口，又打量著坐在上位的蔡中，見蔡中微微點頭示意，他才“哼”了一聲坐下去。
小廝端了新茶上來，他出手接過，見著蔡易審視的眼神，他手上作也沒停下，倒像是玉劍上沾了赤一般，眼神也極為駭人，蔡忠覺脖子一涼，忙不疊將茶盅放下，了自己脖子，只到一手冰涼——是汗。
他抬頭向外面，赤高升，照大地，悶熱，他又提起袖置於手掌拭，回過神來，偶瞅蔡易還盯著自己，目如兀鷹，不由得殘軀一震，默默嚥了口中一些半些津，自欺欺人般端起茶盅，以做掩飾，茶水滾燙，他只一抿，便將茶盅放在桌面上。
蔡仲一直低著頭品茶。
蔡中環顧一週，只能自己出來將自己提出的話圓上，“易兒，你不能做如此想法，老夫本意是好的，你想想，若家族裡所有錢銀都拿出去，那麼多張，還等著吃飯呢。謹兒，你看怎樣？”
“宗子，族田產約有多？”蔡謹將頭微偏，淡漠地看著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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