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低了一下頭，記憶中，從前在雲府裡，姜氏便算是聽聞雲鶴病倒了也不見臉上會是如此神。
況且，在這人來人往的驛站前如此失態，實不符世家夫人的姿態，柏已打了轎簾，卻把著蘇以言的手，聽見蘇以言說的話後像是失了神一般立在原地紋風不。
芭蕉冉冉，晨高升，將幾人影拉得狹長，蒸騰起淡淡熱氣來，過薄涼的紗附在蘇以言不安的心，強下心中的慌。
猶豫中斟酌了一下語氣，試探開了口，還不忘微側仰頭去眼，注意臉上的變化，“大外姑，你這是怎麼了，是途中勞累過度？怎麼耽擱了一些時日才到睦洲，我扶你上轎。”
姜氏還是不，臉上又出悲慼神來，“阿南，現京府裡生了不事，我聞風聲，近來竟有大臣想與西夏議和，理由便是國庫虧空，可我夫君也就是你大外舅他在西線帶著兵馬浴戰，好容易打了幾場勝仗，雖都是小戰，不過好在朝中反對的聲音不。我也知我兒明著通判睦洲，實則是來抓蔡家的小辮子，以充國帑，也是在為他父親，為邊關之將士爭取。我知他難，但我此行，一是為了你的名聲，二便是為了照看他，你知道的，他子較常人弱些。
我走道，遇了地震，瞧見家破人亡，其悲慘使我不忍直視之樣，所以便將馬車裡所帶糧錢都給了出去救濟災民，又擔心尚餘震，原地休整了幾日之後用了驛站的馬，所以耽擱了些時日，來得慢了些。
正是因為我在路上耽擱了，遇見了府裡送信的人，不走明路的信，我擔憂京府出了什麼事，便差人將人攔下，這才得知，朝廷之間，蔡家戶書已向家請辭，幾番下來後，家前的人了風聲，意思是家鬆了口，同意了。”
蘇以言還沒細細思索出其中關要，眨了眨眼，又聽道，“家這是給老臣面，意思也在明白不過了，便是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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