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許久，蔡芳沁也沒催促。
“之前在淮揚，龍舟賽事的時候，我瞧著你在茶樓，跟那個年輕郎君有說有笑，以為你待他不同，心裡還起了鬥一鬥的心思，去參加了賽事，可能你未曾看到我，後來我拿了彩頭，讓人將福袋送去蔡家，你收到了嗎？”
這個問題困擾他很長時間。
蔡芳沁向來不拘一格，此刻難得心跳加快，“看到你了。”
“什麼？”他驚了下。
“那時節我看到你在船首，意氣風發，引岸上不娘為你駐足回首，只是你上岸後，並未來與我說話，我便覺得不該打攪你。”
趙明熠恍惚看著，急於解釋，“沒有，看你與別的郎君說笑，心裡不痛快，我想與你說話，又怕......”
怕芳心許給別人，他湊過去給人當做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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