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婉牙都快咬碎了，默默跟在林氏後給老夫人問安。
到林清婉時，何氏把拉到老夫人跟前，“母親瞧瞧，清婉是不是咱家最好看的？”
老夫人生得端莊富態，雖然上了年紀，頭髮斑白，氣卻不錯，打量林清婉的時候一雙眼芒畢。
“骨相是比燕婉好，就是太瘦了。”老夫人一語中的，“一看外頭的人就沒心伺候。”
拉過林清婉手腕，“好孩子，在相府住得不習慣嗎？回來大半個月了，也沒養胖。”
聲音和藹不失威嚴，看似關心林清婉，實則配合著何氏試探。
林清婉暗歎，老夫人對江肅夫婦的不滿怕是由來已久。而自己很不幸又了弄湖面的那塊石子。
林清婉先行了叩拜大禮，看著清瘦纖細，一舉一卻是落落大方，“清婉給祖母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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