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哂笑，接著道，“若是我先吊，那祖母就得嚐嚐被唾沫星子淹的味道，不過也沒關係，您後腳也要去黃泉路照顧我。外頭那些人看您一把年紀，說不定會說您是自責不安隨我去了。如此一來，相府就不必承那麼多了。”
“以此看來，我先吊的話好點兒。”
“你！”老夫人子往後一跌，砸得何氏不輕。
回頭瞪了何氏一眼，“用你扶！”
何氏一臉懵。
然而林清婉還不放過，抓住老夫人腕子，緻清瘦的面容過來，“祖母，走吧。我上吊之前您使勁兒在人前罵一罵，要不然我死了就沒得聽了。”
老夫人覺得腕子上不是的手，而是拉自己下地獄的魔爪，憤然甩開，“放肆的東西！你、你鬆開老。”
“聽聽，一個姑娘家張口閉口不是死就是死，還對老不敬，你、簡直不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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