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道，“沒骨頭的東西！忘了明雲被迫落髮差點哭死的樣子了嗎！”
“瘸了還當了尼姑，你這麼快就忘了。”
何氏眼淚潸然，雙一就想跪，“母親別說了。”
“哼。那你睜開眼好好看清楚死明雲的人還好端端站在這兒，你哭瞎了有什麼用！”
原是因為這個才又來相府撒氣。
林氏淡淡道，“母親說得在理，沒教好孩子犯下大錯，後悔也來不及。”
老夫人惡狠狠瞪過來，“你別說！你又是怎麼教導阿麟的？”
林氏線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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