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手心一，差點把手裡的藥袋掉在地上。不知道他連那時候都在。
更不知道，他什麼都沒說，卻一次次替理好那些覺得難以啟齒的部分。“你為什麼......”
嚨啞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路看著。聲音很低。“因為你值得。你努力、乾淨、不怕吃苦。我見過太多急功近利的新人。只有你，眼神里是亮的。”
“你沒把這行當撈金的跳板。你是真的想留在這兒。所以，我想讓你留住。至，不被生活趕出去。”
兔兔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下來。護士在一旁見氣氛不對，輕聲退了出去。
門關上。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兔兔低著頭，一滴一滴地哭。可沒哭出聲。只是靜靜流著淚，死死拽著那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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