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沒回，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呼吸靜音的幾秒，像也在聽那段《空句》。
平臺轉發連結評論越來越多，點播量破了十萬。有人在評論區說：“他把作業當書寫，你卻把分數當答案發。”
還有人翻出了當年課程公告的截圖，上面寫著“創作可以突破規範，但不建議放棄節奏標準”，有人在下面留言：“他不是放棄節奏，是他在做別人不敢用的節奏。”
張姐那天把這些評論截圖打包文件，甩給容組法務時說：“誰要再說他不合格，就去聽完那兩分鐘，看你有沒有敢唸完那句如果。”
淘淘那天在草稿本上寫了一段話，是聽完《空句》之後留下的：“他不是為了畢業寫的，他是把自己當作那個留白放在了最後。”
還畫了一張圖，是一張樂譜紙，整頁都空著，只有最後一行寫著：“這裡本該有一段旋律，但他留給了你去想。”
陳路看到那張圖時沒多話，他只是把那頁打印出來，在辦公室門後。沒有任何署名，只標了一行字：“聽不懂，不代表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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