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尋醉眼朦朧，手肘支在欄杆上託著腮。
江風將他未束的幾縷長髮吹到邊，他也不拂，就這麼噙著髮笑道，“第一眼看見你時，我便想著這謫仙般麗人的姑娘，我一定要娶回家。”
莊雨眠淡淡道，“三殿下若再說這些輕佻話，我便回去了。”
越尋這才斂起笑容，遙遙著遠漆黑的長河。
“我知道你恨白芷。”越尋忽地開口：“你恨恨得想要將碎萬段，而不是僅僅看被貶為貴人這麼簡單。”
莊雨眠指節驟然發白，眸中閃過一銳芒。
越尋撥弄著酒壺，輕描淡寫道，“雨眠可能不知曉，我生母曾經只是宮中份低微、不了眼的貴人。當初生我時，恰好曾經的皇貴妃生子，宮中所有的太醫、穩婆都去照顧貴妃，故而難產時，邊除了心腹宮人，別無他人。”
越尋反手將酒壺丟湖中，又勾起慣常的笑容：“等宮人跌跌撞撞尋來太醫時，只見滿床汙裡，躺著個奄奄一息的婦人，和...差點被臍帶勒死的嬰孩。那個人，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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