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等候已久，見太后終於出來，忙上前將在三皇子府上所見所聞事無鉅細的複述了一遭。
“當真？”太后蹙眉：“連皮都...”
陳太醫伏在地上發抖：“臣親眼所見，那潰爛已深可見骨啊！依臣所見，莊二小姐只是探了一回凌大小姐就染上如此嚴重的天花，恐怕凌大小姐已病膏肓，凌府上下也怕是不止這一例天花！”
“老奴斗膽！”老嬤嬤突然跪下，嚴肅道，“若天花真從凌府傳出，選秀在即，切莫凌府之人將這疫病傳至整個京城乃至皇宮中！”
太后攥佛珠的手愈來愈快，隨著咔嚓一聲，佛珠落，一顆顆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陳太醫艱吞了吞口水，不敢抬頭。
老嬤嬤眸中寒泛起，低嗓音道，“太后娘娘，老奴願為娘娘分憂，定那些腌臢病氣永不近駕。”
太后閉目輕嘆，佛龕長明燈在臉上投下詭譎影：“切莫傷及無辜人命，我佛慈悲，定然不願意看到無辜之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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