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氏卻是膨脹得要命,在布料的事上面,又佔了葉夭夭的便宜之後,幾乎就已經認定了,葉夭夭可以由著自己圓扁了。
這一日。
曹氏還特意登門來,看著正躺在院子裡面,翻看醫書的葉夭夭,譏諷地道:“喲,賢侄,前幾日你不是說了,我這個家掌不了多久了嗎?怎麼到了今日,這掌家大權,還是牢靠地在我手上呢?哎,這這一天天的,府裡大小的事,當真是讓我勞累得要命!我還真的有點期待,賢侄說的,我掌不了家的那一天到來呢!”
曹氏故意這樣怪氣地說著,就是為了嘲諷葉夭夭吹牛。
葉夭夭從書裡頭,抬頭看了一眼曹氏,微微一笑,一句話都沒有說,面上卻是漫不經心,充滿了一種“我在靜靜地看著你裝”的神。
曹氏頓時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覺,而且還被葉夭夭這種似乎輕蔑,又似乎藐視的眼神,看得火氣一陣一陣往上冒,覺得自己被這種眼神,嚴重冒犯了!
扭曲著一張臉,看著葉夭夭道:“賢侄,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怎麼不說話呢?你平日裡不是能言善辯嗎?怎麼,看著三嬸我,掌家的事,誰也不能撼,你就不敢再嗆聲了?”
葉夭夭卻是開口道:“三嬸,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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