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侯打斷道:“你日後的面?你還有面嗎?一名貴,因為胡言語,登門做客卻說出挑釁言語,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晉國公府趕出門,以後這京城,哪家人不笑你?要是真的讓你做了郡主,我們宣侯府都要跟著丟人!”
徐青青:“父親,可是......可是......”
宣侯冷著一張臉道:“沒有可是!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家裡,不要再惹事,搞清楚什麼人是你可以得罪的,什麼人你不能得罪!想想薛文敏的下場,你是想掉腦袋,還是想全家一起被流放?陛下就是再信任我,太子殿下我也得罪不起!”
太子殿下,就是陛下都忌憚幾分的存在,宣侯可沒那個本事,自以為自己在陛下面前,得了幾分臉面,就誤以為他都能得罪太子殿下了。
宣侯說完,就一腳踢開了徐青青,大步走出了房門。
徐青青心如麻,今日丟了畢生所有的臉面不算,還沒了郡主的位置,如何能得了這種事,蹲坐在地上,嗷嚎大哭起來:“葉夭夭害慘我了,都是害的......”
侍婢:“小姐,您別哭了,您還是快起來吧,侯爺讓您去祠堂閉門思過,您若是不趕去,侯爺怕是會更生氣!”
徐青青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之後,趕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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