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可能您沒注意到。咱們的汽車，是完達到了尾氣中CO和HC都要降低至1970-1971的1/10以下的要求。等同於說，咱們的汽車已經完達到了馬基斯法案的要求。”
“沒向任何一個汽車廠商提起長城汽車的尾氣排放量，向客戶介紹的時候，也沒介紹過這個……我懷疑，是想坑這些汽車商一把。所以這個時候，消失，是件好事。”
蔣文柏笑了笑，“並沒有把長城汽車的設計給肯特汽車，而是咱們先用。”
他話沒有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了。
李姓領導緩緩頜首：“大錢讓國家賺，只賺小錢。”
知道蔣文柏要和自己一起出行，立刻給他派活：“正好讓馬鳴幫何夏兩位教授做翻譯，你和我去見兩個人。”
兩位教授俄語說得好，英語卻只能看得懂科研文獻，聽讀水平比較低。
“見什麼人？”蔣文柏咳了一聲，“你的行蹤是必須報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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