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了不起的人。”祁襄的話發自肺腑，堅定地凝視，眼中的赤誠溫熱寒夜的空氣。
“我不該將桑佈一個人留在都城，我不是一個好母親。”提到兒子，的語氣溫而悲涼。
“您是一個好母親，可惜您沒有一位好父親。”
眼中的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熾烈的怒意。
“哎……不知道這麼說能不能讓您平衡一些，並不只有您的父親是這般。”看了一眼蕭允墨坐著的反方向，低嗓門說，“我們懷王殿下，從小就被他爹爹下毒，一直到十幾歲的時候他才發現呢。”
“哦？”茉失裡著實有些吃驚，“難怪他看上去子不大好。”
“可不嘛……而且他很小就沒了娘，怪可憐的。”
兩個人就這樣咿咿呀呀敘起了閒話，晚風掃過稀疏的胡楊葉，宛若細碎的低語，彷彿整座荒原中飄的靈魂經過，側耳聽兩人的談話，或嘻嘻一笑，或嗚呼一嘆，而後繼續行他們各自的路，從此天地兩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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