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將板車套到一匹馬的韁繩上，後邊接著又牽出來十幾匹馬來。
方才說話那名侍衛指了指後頭的馬，冷笑道：“大都督，拉您的這匹，可是咱們這裡最好的頭馬，他一跑起來，後頭的馬跟得可了。”
扎圖爾還來不及反應，只聽一聲響亮的馬鞭聲劃破肅靜，通漆黑的頭馬已然飛奔而出。他趕忙抓住那截救命的麻繩，奈何馬跑得太快，他整個人懸空起來，子一下一下顛在車板之上。
祁襄此時已經站在了看臺的正前方，穿著綴滿布條的薩滿巫師的裳，戴著一頂紅鬼面，頭頂掛著一叢狼尾隨長長的髮辮一同飄舞在風中，打著腰上掛的皮鼓，著鼓點，高聲念著無人能聽懂的咒語。
馬群繞著練兵場狂奔，馬蹄踏過方才被誅殺之人的殘碎骸，繃起一地，除了風的嗚咽，只聽見扎圖爾的一下下撞在車板上的聲響，還有他越來越微弱的呼救聲。
第41章 【肆拾壹】真現“意思就是，我總……
十數匹駿馬馳騁在練兵場上，扎圖爾終於耗盡了最後的力氣，從板車上落下來，後頭的馬跟而上，鐵蹄踏過他老邁的軀，將他的骨融塵土之中。
茉失裡全程冷漠地看著，直到馬群又在練兵場上繞了好幾圈，才下令停。侍衛們將馬匹牽下去，茉失裡默默起，朝場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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