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山中林,頭頂的被枝葉遮蔽,只餘細碎的微打在地面。草樹之中時時可聞雀鳥的啼鳴,還有窸窸窣窣的暗響,似有小經過,又像蛇蟲鼠蟻之類在暗中爬行。何田如臨大敵,手始終把在腰間的刀把,小心留意著四周的靜。
走在最前頭的林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對他們比了個“噓”,沉聲說:“有人。”
眾人在原地站定,側耳聆聽,這一回,輕微的異響出現在了頭頂上方。林策已經將弓握在手裡,另一邊則出一支箭來,屏息凝神。
樹叢中猛然閃出一個黑影,林策瞬時出箭矢,黑影十分靈活,蛇形走位,猶如一條閃電掠過,林策接連出的三箭都被它巧然躲過。它奔祁襄而來,展開摺扇時才發現竟是隻小獼猴,原本衝著它脖頸而去的摺扇一收,轉為另一隻手去抓它脖子上掛的金項圈。那小猴子吱吱了兩聲,順著的手臂騎到肩膀上。
“你的主人在哪裡?”祁襄從兜裡掏出一塊餅來,放在手心,那小猴子一見了吃的東西,興地又“吱吱”了兩聲,順杆爬了下去,拿起那餅子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祁襄又擒它,那猴兒並不上當,裡還叼著餅,腳下卻早就跑了起來,他順著祁襄的子往下爬,從腰間扯了一件東西下來,抓著溜回樹上,轉朝祁襄齜了齜牙,很快消失在枝葉間。
“喂!小潑猴!把東西還給我!”祁襄尖出聲,想要追,那猴兒卻早已不見蹤影。
“它拿了你什麼東西?”吳奉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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