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得宋靖舫汗流浹背,祁襄又將他往桌案方向推了推,冷聲命令道:“我剛才所說這些,不過是你諸多罪行中的一小部分,拿起筆來,好好想想,將自己為為人的錯之,一一寫來,若有……”
從腰間拔出小刀,架於他脖頸之前:“大人您應該最清楚不過,這碧波水榭周圍人跡罕至,而這暖閣又特砌了隔音之牆,裡頭的人就算如何求救哭喊,外邊也聽不著一靜……”
的眼神愈加晦暗,頓了一頓,又接著說:“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命著想,最好不要有什麼別的想法。若是寫得令我滿意,或許我可以讓你晚一些再去地府給嬋夫人賠罪,但若有,仔細你這腦袋,和脖子分了家。”
宋靖舫絕地拿起筆,手卻不住抖著,額頭的汗滴到紙上,暈一灘水漬。
第二天清早,早起的揚州城百姓在鬧市的一座門樓上發現了這位宋大人,他只穿著單薄的中,裡塞著人的鴛鴦紅肚兜,口不能言,手腳被綁著吊在門樓正中央,冷得瑟瑟發抖。人們將他放下來,發現他腰帶上繫著一封親筆寫的“懺悔書”。
信的容被城中百百姓競相抄錄傳閱,此事很快傳到了京城;幾乎同一時間,揚州城並兩淮百餘鹽商聯名上書,控訴鹽運使司勾結豪紳權貴,壟斷鹽引,索要賄賂,阻壞鹽法。
皇帝對此等醜聞自雷霆震怒,立即革了宋靖舫的職務,與此案牽連的員富商,包括那趙思泉在,短短幾日,通通抄家下獄。
當然,那“懺悔書”中亦詳細寫了他如何與趙思泉一同迫其妻蘇嬋,至其憤自盡,還為掩蓋真相,汙衊趙夫人與花間公子通jian。流言一時間反轉,如那位馮小姐一般因傾慕花間公子而盡誹謗侮辱的子也算出了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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